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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聪慧》

时间:2017-07-10 13:40
  07年初的华语榜中榜上,林夕对方文山说:“我很爱慕你,有那么好的一个错误(指周杰伦),可是我的王菲已经不唱歌了。” 当时在网上看到这段,无奈不被激动。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是在听王菲的歌,还是在听林夕的词。如果两个人都没有合作过,那么,王菲毕竟还是不是王菲,林夕又是不是林夕。
一、王菲的林夕    
         1989年王菲在戴思聪的介绍下意识了新艺宝唱片公司总经理,父母为她与新艺宝签下第一张唱片合约,随后被部署加入ABU风行歌曲大赛,以一首"还是旧句子"(曲:梁荣骏 词:绿叶)博得季军,以艺名王靖雯出了《王靖雯》(粤语CD)。    

其中第一首歌就是由林夕操刀的《无奈那天》。
"无奈我那天一个回身/不哭泣不乞讨观望着寂寞长路/或会比当天更好",林夕将一个女人对爱情渴望又不乐意舍弃自尊的心态描写的细腻悠扬,让人动心,很合适王菲的自虐气质,由此开始了他与王菲的合作。


         说到王菲就不能不提到林夕,林夕原名梁伟文,香港大学中文系毕业。林夕等于梦,他的词绝少明抒情义,而是在柔肠千转模摸糊糊中道来,其中的凄凄楚楚表示得酣畅淋漓,让人骑虎难下。再加上他深沉的文学功底,作品中的文学修辞亘古未有,更让作品韵味十足。用名着来命名也是林夕作品的一大特点,如《背影》是朱自清的散文,《百年孤寂》是马尔克斯的大作,《守望麦田》显然是受了塞林格的影响,《笑忘书》是昆德拉名着等等,岂但在标题上,在作品当中也有良多名着的影子。
         随后王菲立刻赴美深造音乐,1991至1992年在京结识了很多音乐人,也就是在这段时光她认识了时任黑豹主唱的窦唯,开始了与他多年的感情瓜葛,她与黑豹成员的分分和和对这只乐队的影响是宏大的,这是题外话了。
         1990年到1992年王菲出的唱片有:《Everything》 (1990 粤语CD),《You're The Only One》 (1991 粤语CD),《Shirley Once More》(1991 粤语CD),《More Shirley》(1992 粤语CD),《Coming Home》(1992 粤语CD)。其中《Shirley Once More》和《More Shirley》都是精选集,《Coming Home》中则有她翻唱中岛美雪的成名作《轻易受伤的女人》。这期间的作品就我个人来说总体感觉平平,也有一些给我留下了比较深的印象,象《Coming Home》中的《不相识的约会》;《Everything》的《可否抱紧我》(黄家驹作曲),都是我比拟喜欢的王菲早期的作品。
         其间林夕的作品有《Everything》的《哭墙》《一霎时》;《You're The Only One》的《然后某天》《多得他》《明年今夜》。其中《多得他》我最喜欢得王菲早期得作品。
1993王菲的作品有《执迷不悔》《十万个为什么》《如风》。王菲首次尝试创作,《执迷不悔》国语歌词就由她本人填写,为她当前的创作奠定了基本。《季候风》(《执迷不悔》),腾博会在线娱乐,《如风》《暗斗》《Do We Really Care?》(《十万个为什么》)都是不错的作品。《冷战》是林夕改编自TORI AMORS的作品,"无声之中怎可知真拥紧你 如触摸一堆飘忽空气 眼看无数个问号被静默的你吻去 只好自欺"林夕施展他超常的想象力,把行将分别恋人比作空气,好象时刻都在,又好象都不在,把边沿恋人心灵的间隔感真逼真切地展现在我们眼前。《冷战》的创作,个人感觉标志着林夕风格的渐渐构成。《动心》(《十万个为什么》)由王菲作词作曲,这是她首次作曲。

         1994年是王菲高产的一年,作品有《最菲》《迷》《菲牒》《痴心妄想》《谄谀本人》《天空》等作品。并终极取得香港年度最佳女歌手奖。
林夕作品有:《胡思乱想》《良知知彼》《纯情》《梦游》《蓝色时份》(《胡思乱想》);《蜜月期》《我怕》《飘》《背影》(《讨好自己》)。真是首首经典, "要是这刻你微笑/我不会流泪/如形和影是最痴缠伴侣/随时随地共对却又/没法拥抱下去/当要拥抱便会失去/不晓得彼此似谁/要是你觉得难过/我不会快活/如形和影做那雷同动作/完全来自直觉/濒临/但却比你慢了/早了先了后了一步/始终也背着阳光"(《背影》)如同痴人梦话,将恋人的关联比作人与影,"随时随地共对却又 没法拥抱下去 当要拥抱便会失去",其中透出深陷在爱情中小女人强烈的不安感和宿命感,使人发生强烈的共识。    
"抵触间欲问难再问 即便察觉你移情别恋 就当初相识一个陌生人 仍是动人和高兴""再回首 爱更深 暂借的一刻短得过份 就算我这世界天气阴暗 至少这刹那是 曾经吸引"(《蓝色时份》)又将受伤女子愁闷未定的心态流露无疑。
"望着他双眼想别人 人留下了留不低那片心  望着晚灯却惦念白云 这夜这样太闷 而那次那夜那样迷人"(《梦游》),《梦游》最早是在《重庆森林》里听到的,好像要把人带入没有尽头的爱情理想世界。
         学院派黄舒骏操刀了《只愿为你守着约》(《迷》),《天使》《不变》(《天空》),而且都是词曲包办。其中《天使》堪称经典。
         王菲第一次与窦唯配合《誓言》(曲:窦唯/王菲 词:王菲 编:窦唯《天空》)歌曲开端前的那段笛音由窦唯演奏。"那一刻我发明 我有天 经由你的身边 找不到你的视线"仿佛是为他们的爱情埋下伏笔。

         1995年凭《棋子》(《天空》)MTV获美国"第十二届MTV音乐录影带颁奖礼"的"最受欢送中文音乐录影带",腾博会在线娱乐;。
这一年王菲的作品有:《菲靡靡之音》(邓丽君旧作翻唱)和《Di-Dar》。
《Di-Dar》中除《流星》由周耀辉创作外,其余全由林夕包办。刘以达(达明一派)为《流星》操刀作曲,尽显迷幻色彩。
《Di-Dar》王菲作曲,窦唯编曲。"不要闻声你心跳 是惧怕突然你醒了 你天然说太夜了 你定然必需走了 我忽然哭了哭了哭了"这是率性女孩心迹的暴露,"不要领有你多少 是畏惧突然我想起 你本来太过主要 我突然呼吸不了 会突然想叫想跳想要"痴痴傻傻哭哭笑笑,这等痴缠不清也只有林夕写得出来。
《我想》(曲/编:张亚东)《假期》(曲:王菲 编:张亚东)这是张亚东与王菲的第一次合作,张亚春风格凸现,但欠缺磨合,给人感觉僵直。  
《暗昧》是这张唱片中的翘首。 "陪着你每天在兜圈 那环绕 怎么可算短"经典暗喻伎俩。"你的衣裳今天我在穿 未留住你 却依然暖和"这样的细节都被林夕捕获,确切是中文词坛第一人。


1996年王菲以创作歌手的姿势推出专集《浮躁》。其中只有《分裂》《失望》分离由林夕 黄伟文作词。这也是王菲自己目前为止最爱好的专集。《无常》由窦唯编曲,《急躁》由张亚东编曲,都是上乘之作。同时张亚东也是这张专集的制造人。
林夕在《决裂》中玩起了印象派,"一双眼睛看着你一脸亲热 张开了双眼却看到一脸藐视 灵魂随你飞到另一个世界 身材却像是断了翅膀的蝴蝶 看着你我会变得目空一切"一派抑郁发生前的气象,真是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能给我这样的感觉当然也是上乘之作了。
年底推出《玩具EP》林夕包办5首歌歌词,其中的《商定》获97年香港电台词作奖。
《约定》里写到:"掠影的你轮廓 太难看 凝住眼泪才敢细看",让人听了不禁动容。
"害怕悲剧重演 我的命中命中 越漂亮的货色我越不可碰""然后睁不开两眼 看运气光顾"强烈的宿命感再次侵袭全身,悲剧色彩在《暗涌》中预示着将来。

1997年王菲签约EMI,新艺宝推出的《自便EP》《菲卖品》都是王菲在1996年录制的旧作。《自便EP》中的《守时》、《守护天使》跟《菲卖品》中的《不得了》都出自林夕之手。    
《守时》"一次 毋庸有下次 让我安心听你 重温往时 尤其是你的动听故事 请让我知 何事美丽至此"回到从前缠绵恻隐,"可以 如果你乐意 让我观赏一遍 纯挚少年 成熟后那张动人笑容 怎么发展 眉目有何变迁"则是再次的痴人梦话,让人郁郁在心千回百转唏嘘不已。

王菲在EMI的第一张唱片是《王菲》(国语)。除了《扑火》《悼念》《云端》分辨由姚若龙 黄伟文 黄桂兰作词外,林夕包办了其余7首作品,亦是首次为王菲国语填词。    
在这张专集里王菲再度与张亚东联手,《你快乐所以我快乐》《闷》由张亚东作曲编曲,《缅怀》由其编曲。其中《闷》是最能代表张亚东风格的作品。 "你快乐所以我快乐"成为了经典流行语, 《闷》MV中王菲的蝴蝶头饰也是经典之一。  
专集中的《世间》是林夕改自中岛美雪的作品。"风雨过后不必定有美妙的天空 不是天晴就会有彩虹"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充实感一起涌向心头,"不是所有感情都会善始善终 孤独止境不一定惊慌 可性命总免不了 最初的一阵痛"更是向我们昭示生命的悲剧色彩。"天大地大 世界比你想像中朦胧 我不忍心再欺哄 但愿你听得懂 但愿你会懂 该何去何从"。    
《我也不想这样》是一首让人听到钢肠寸断的情歌。"如果世界一霎时结束 如果你退出 我只是说如果"一如平常的女子情怀在痴缠中疑疑难问,"不是不明白 太想看明白 反而让你的面目变的含混 越在乎的人 越警惕安抚 反而连一个吻也留不住"实在自己是知道谜底确是不想说出来,"反正最后每个人都孤独"。

1998年王菲推出《唱游》专集,封套上王菲的晒伤妆成为经典。 其中林夕的作品有《感情生活》。《脸》。《色戒》(粤语《情戒》)。《小聪明》。《谅解自己》。  
还有就是那首听的逝世去活来的《红豆》(粤语《偿还》)。"还没好好的感触 雪花绽开的气象 咱们一起发抖 会更清楚 什么是温顺""还没为你把红豆 熬成缠绵的伤口 而后一起分享 会更明确 相思的哀愁 还没好好的感想 醒着亲吻的温柔 可能在我左右 你才寻求 孤单的自在"一改昔日沉沦苦楚之中的不可自拔,而是刚愎自用痴痴自语起来,放任爱情飘飘忽忽可有可无,同样感伤却有完整不一样的感触也只有林夕能写的出来。
《感情生活》《脸》《小聪慧》由王菲作曲。  
"你只爱我 听得不好心思寂寞"(《情感生涯》)又是痴缠情话。
"呼吸是你的脸 你曲线在蔓延 一直演化那海岸线 长出了最哀艳的水仙"(《脸》)这几乎就是一件艺术品,林夕还凭借该作获切当年台湾金曲奖的"最佳词人"奖。  
"把泪水看成流星 不言不语都是好景致""把苍白看成水晶 成心让爱恨不太明显"(《小聪明》)一如水晶般的缄默不语一尘不染。

1999年3月窦唯在京被发现有新欢高原,窦唯直言高原是自己最爱,并开记者接待会指出与王菲婚姻存在暗影。两人于12月在京协定离婚。
红颜总被多情误,在这样的背景下,王菲推出《只爱陌生人》。除了《过眼云烟》《颠覆》分别由袁惟仁 Kwan作词,《出色》由王菲本人作词外其余9首仍是林夕包办。       比拟以往,林夕这次的作品更多了几分蕴藉,几分随便,不再有从前对爱情乌烟瘴气的盼望,隐模糊约中透出成熟女人看待爱情的态度。
"每只蚂蚁 都有眼睛鼻子 它美不俏丽 偏差有没有一毫厘 有何关系 每一个人 伤心了就呜咽 饿了就要吃 相差大不过天地 有何刺激"《开到荼蘼》切中时弊浮华生活后面的真实,是对事实生活人人虚荣的狂贬。"最后剩下自己/舍不得抉剔/最后对着自己/也不大看得起"。喜欢这首歌,喜欢听王菲拿着扩音器唱《开到荼蘼》。
"第一口蛋糕的味道 第一件玩具带来的抚慰 太阳上山 太阳下山 冰淇淋流泪 第二口蛋糕的滋味 第二件玩具带来的安慰 大风吹 大风吹 爆米花好美"《催眠》后现代的语言加上大量的排比,和隐隐若现的暗喻,更是增加了几分神秘,给人更多的遥想空间。 这也是林夕最近作品的魅力所在。
《只爱生疏人》是翻唱张亚东的一首作品,这首在这时候推出给人更多的设想空间。       《百年孤寂》中"一百年前你不是你我不是我""一百年后没有你也没有我"用叠词强烈地明示了宿命,然而比以往多了多少分动摇,不再是纯洁一派的萎靡。
《蝴蝶》"给我一双手 对你倚赖 给我一双眼 看你分开 就像蝴蝶飞不外桑田 不谁忍心责备"则又回到从前纤弱女子形象。
《邮差》中"你是一封信 我是邮差 最后一双脚/惹尽尘埃 忙着去护送 来不迭拆开",更是揭示恋情中人人盲目。

2000年王菲推出《寓言》,林夕首次包办所有歌词创作。王菲自己信佛教,因此带有强烈的宗教颜色,相对是王菲的代表作之一。专集前五首作品均为王菲作曲 张亚东编曲 林夕作词,称为寓言五部曲。王菲在寓言专集中的创作标记王菲作风的成熟。       林夕在《寓言》中的创作更是字字珠玑,配合王菲的曲风浑然一体,加上张亚东超人一等的编曲,整张专集唯美至极。
"我见过一场海啸 没看过 你的微笑 我捉拿过一只飞鸟 没摸过 你的羽毛"(《新居客》),更象是梦话,痴人呓语般的感受,冲击所有实在的幻觉。
"有 一点辅助 就可以对谁倾诉 有 一个人维护 就不必自我掩护 有 一点满意 就筹备如何停止 有 一点点领悟 就能够往后回想"《笑忘书》中应用大批的排比,将人引入后古代主义的神秘思潮中不能自拔。

2001年王菲推出《光之翼》。林夕的作品有《等等》《打错了》《流年》《夜会》《白痴》《两个人的圣经》《单行道》《迷魂记》《不眠飞行》。专集还收录了《给自己的情书》和早些时候日剧《弄假成真》原声大蝶的《Separate Ways》,首度与蔡健雅(《等等》《打错了》《女皇的新衣》) 伍佰(《两个人的圣经》《单行道》) 谢霆峰(《迷魂记》)协作,总体给我的感觉是个别。伍佰编曲的两首歌给人感觉僵硬,可能是创作缺乏沟通的缘故。 专集风格清新做作,却也不缺象《流年》《光之翼》这样颇具气概的作品。 其中《光之翼》是一首典范的网络作品。"悄悄地按下电源开关 银幕的色彩越来越亮 在虚构的城市找一个让心灵休息的处所"就是当初都市人真实的生活写照。
《不眠飞翔》中"你这么好数到2047还未足数"好像是对王家卫拍《2046》缓缓腾腾的不满。这首歌感到清爽活跃,同以往的风格有很大的不同,怎么看都是他的玩票之作。
2003年11月推出的《将爱》,其中《美错》、《乘客》《四月雪》《MV》《烟》《假爱之名》《花事了》都是出自林夕之手。
《乘客》原曲是澳洲才女Sophine Zelmani的《Going Home》,歌词看似简略随意,其实内涵丰盛,"坐你开的车 听你听的歌 我们好快乐""天空血红色 星星灰银色 你的爱人呢",似乎是想表白一种决定,在爱与不爱中纠缠。
"趁笑颜在面上 就让馀情悬心上 世界大生命长 不仅与你分享 让我感激你 赠我空欢乐 记得要忘却",《花事了》的词同样出彩,对感情能有这样的诠释,是不是爱到及至反而都有些无谓,该撒手的时候就要放手了。
二、林夕的王菲
纵观林夕的作品在王菲的各张专集的表现,我想他更多传递的是一种信息,对生活、对爱情的立场。作为一个词作者,腾博会在线娱乐,林夕将恋人的种种心态描写得淋漓至尽,假如说王菲是在表现林夕的词,不如说是林夕在借王菲在表现自己的种种观点。
对细节的描述是他作品的魅力所在。许多作品中将一些细节描写得晶莹剔透,同时宿命感强烈也是他作品出彩的起因之一,这两点,都能引发许多人的共鸣。但是也不能疏忽他很多后现代感强烈的作品,知足更多人的空想欲。
林夕的作品也有成长的进程,其中的热潮我想就是在《唱游》,之前的作品内容更为详实,注重于感情细节的描写,之后的作品趋势游离,更多抒发的是成熟的心态。《唱游》中的几个作品,不但重视真实的内涵,在情势上也趋于完善,在《红豆》中更是到达顶点的顶点。在《寓言》中则带有显明的试验主义偏向,可以说是林夕作品的另外一个高点,只是难为凡人所接收。